“哦。”温砚老实巴交地把怀里捧了半天的宝贝交给他,一点都没有舍不得的意思。

顾凛川无声勾起唇角,把东西收起来后轻推了推温砚的后脊梁骨:“走吧。”

“哎呀你不要戳我那里,很痒。”温砚身子扭了一下,站到旁边去,有些幽怨地看了眼顾凛川乱碰的手。

“哦。”顾凛川神色淡淡,不痛不痒道:“抱歉,忘记你比较敏感。”

温砚:“…顾凛川!”

他气愤地磨了磨小虎牙,一瞬间很想冲上去咬人。

顾凛川则是神情愉悦地笑了几声,之后牵过他的手捏了两下算是顺毛,嗓音还带着控制不住的笑意:“好了,不逗你。”

“走吧,晚点回来擦药,你要早点睡觉。”

他指的是温砚肩胛骨处的那块淤青。

温砚瞪着他,轻哼了声。

这几天无论顾凛川多晚回来,总会先给温砚擦完药酒再揉开才回房,温砚已经习惯了。

他本打算一路都不理顾凛川的,但是在旁边没走几步,温砚就开始忍不住碎碎念了:“我跟你说哦,花房里面左边本来有个很高的藤架,我和周叔商量了一下把那拆了,打算栽水植。”

“嗯。”

“丁香的味道好香,师傅昨天带了点过来,熏的我脑袋都晕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嘴丁香味,所以我又不打算要丁香了,跟师傅说换成了晚香玉。”

“好。”

“对了还有,上次咱们买的营养土不够用,得再买多点回来。”

“知道了。”顾凛川摁了电梯,说:“明天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