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你听错了。”
衣领堆在后脖子,温砚不太舒服,又往下拽,白皙的后颈又露出来一部分。
顾凛川沉默了一下,别开眼,眼不见为净。
温砚自己折腾完了,系好睡袍,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说‘又’?”
“因为有人在车上的时候就说我凶。”顾凛川这会儿心情不错,语气也慢悠悠的,不想平常那么寡淡无味,听起来有几分逗弄人的意思。
“有吗?”温砚说:“不记得了,是梦话吧。”
顾凛川突然掀起眼皮子盯着他看。
“你干嘛啊?”温砚脸红了,眨巴眨巴眼,眼珠子心虚地左右转转。
“撒谎。”顾凛川点了点他,眯着眼睛收回手,“懒得跟你计较。”
温砚:“……”谢谢你哦。
他在顾凛川的注视下,十分熟练且毫无负担地甜甜夸道:“哇,顾总真大度,顾总最好了!谢谢顾总!”
顾凛川闻言看他一眼,神色不太自然轻咳了声。
以前怎么没发现温砚夸人这么受用,嗓音软软的,说话跟在人心上挠痒痒似的。
“对了,”温砚想起来什么,问道:“你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本来……
这个直击心灵的问题让顾凛川诡异地沉默下来,刚滑上去的唇角又掉下来。
他本意是藉着要烫伤膏的理由来哄人的,但是当时看到了温砚的伤口,所以临时来了个急转弯。
可现在温砚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