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深看他一眼。
要不是有刚才那件事,他差点以为温砚是在蓄意勾。引。
还是一晚上,两次。
顾凛川用两根手指戳他额角,稍微用力,把他脑袋转回去,然后动作迅速地用手搓热药酒,给温砚擦。
温砚被药酒刺激得“唔”了声,乖巧不动了。
伤处起初还有一点点疼,但顾凛川的动作很轻柔。很快,药酒产生的一点点热意就渗进了皮肤里,温砚竟然感觉暖呼呼的很舒服。
思绪开始发散。
这回顾凛川碰他这么多下,甚至整个手都上又搓又揉的,他都没有起反应,看来刚才果然是意外。
或许……这身体是不是太久没发泄了?
温砚偷偷地想。
顾凛川盯着温砚的后颈有些失神,看得久了,他就有种想在这上面留下什么属于自己印记的冲动。
但都被他强压下去了。
很好,一个二十七岁的成熟男性就应该这样。
顾凛川那双带茧的手掌在温砚的肩胛骨轻轻揉着按着,力度慢慢由重变轻。
温砚却突然缩缩脖子,嘟囔:“这样有点痒。”
“忍着。”顾凛川回神,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好,还有点哑。
“忍就忍,那么凶干嘛……”温砚被之前顾凛川温柔的表象蒙蔽了双眼,胆子很大地嘀咕。
顾凛川舌尖抵了下牙,气笑了,“我就又凶了?”
药酒吸收的差不多了,他收回手,给温砚把衣服领子拉上去,拉得很高,脖子基本全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