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或者,再小小的欺负一下,让他哭得再狠一点。
顾凛川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温砚在某方面或许是有点“恶劣”的。
他猛地吐出一口浊气,用力阖了下眼。
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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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顶着烧红的脸换了件睡袍,自己在露台吹了几分钟来自秋日夜晚的冷风,浮动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已经快十点了。
顾凛川拿着药酒回来的时候,温砚除了还有一点点脸红,状态还算良好,眼睛一眨一眨的,亮晶晶的很好看。
只是那双眼偶尔和顾凛川对上视线时,里面还是有一些闪烁不安。
之前那股难堪尴尬和羞愧褪下之后,跟着身体一起冷静下来的还有大脑思维,温砚忽然意识到有一点不太对劲。
他刚刚是在顾凛川面前起反应了,可是顾凛川不是不行吗?
顾凛川不行。他却行。
天呢!顾凛川会不会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冒犯了啊?
温砚心里惴惴不安,偷偷摸摸观察顾凛川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不像要黑化的样子,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也是,顾凛川刚刚还那样温声细语地安慰他呢,他还哄他了,不应该是会生气的样子。
话说回来,温柔且尊重人的顾凛川真的有种令人无限心动的魔力
尽管温砚那时候没看见顾凛川的表情,但他还是能感受到自己一颗狼狈躁动的心正在被人轻柔地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