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川隔着布料用力揉了下他的脑袋,才转身离开。

他知道温砚现在需要一点冷静的空间,他也是。

卧室的门一开一合,房间里恢复成静悄悄的样子。

温砚偷偷摸摸地把脑袋钻出来,湿漉漉的眼睛左右转转,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觉得没那么尴尬羞愧了。

不过几秒,他就又以手掩面,捂住滚烫的脸,脚趾头蜷缩了一下。

救命,他刚刚在顾凛川面前好丢脸。

一墙之隔的走廊上,顾凛川的神情看似冷然淡定,实际上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永远记得刚才温砚被迫抬头的那一霎那,欲语还休的可怜神态实在太像是,邀请。

顾凛川喉结滚了下。

他从来不是传言里什么所谓的性冷淡。

他也有反应。

那时候顾凛川都好像透过温砚的眼睛听见对方声音软软地在说:“帮帮我。”

直到温砚再次低下头,在他面前呈现出一种防御躲避的姿态,他才意识到那是错觉。

温砚不想。

起码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不想。

他的反应也许就只是因为身体太敏感才导致的意外。

幸运的是顾凛川有足够的自控能力,否则他是无法压下当时腾然升起的那些禽兽心思的。

毕竟温砚哭起来的样子可怜又可爱,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水儿,像小兔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或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