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顾的还在犹豫。他不想打电话给晏明浔。

一是因为他十几分钟前刚得知温砚今天穿的那件白西装只需要八百多万。

二是因为晏斯则,导致他现在听见”晏”这个姓就一阵心烦意乱。

主要是后者。

温砚不知道和那个家夥在房间里待了多久,人都要被卖了还傻乎乎地帮数钱。

顾凛川如此压抑地想着,指尖的烟不知不觉烧到了手指。短瞬的灼热后,顾凛川把烟掐了。

然后他目光一扫,看到了手指一侧被烟烫得起皮的地方,愣了愣,眼底无声波动。

他记得,家里有烫伤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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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刚冲完澡从浴室出来,脸蒸的红扑扑的。

他打开浴室的门,相声演员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正讲到好笑的地方,温砚弯了弯眼睛,笑得开心。

他简单擦擦头发,然后背对着镜子脑袋往后转,看镜像里的自己背上的伤口。

热水冲完之后,他后面肩胛骨怎么还更疼了?

不应该化瘀的嘛?怎么还变成青紫色了。

沈跃的药酒也没来得及用上。

温砚吸吸鼻子,视线缓缓下移。

他背后脊骨那里还有几道聚在一起的、像是被什么利器滑过而留下来的疤痕——穿过来的第一天他就发现了,是原主身体上本来就有的。

不痛不痒,平时也看不到,温砚就没当回事。

但真要仔细看的话,其实还挺吓人,这些伤口聚在一起的形状有点像某种鱼的背鳍,一个不太规整的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