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这一路都是这么睡的?顾凛川怎么都不推开他?就连刚睡醒说话的时候也那么……那么暧昧。
温砚有点羞涩的视线乱飘,突然瞟到什么——
等下,顾凛川西装袖子上那块是什么?怎么颜色有点暗,好像是湿了一块?
温砚内心”天啊”一声,眼睛都睁圆了。
他慌张地捂住嘴唇,摸了两下,想看看有没有口水。
“想什么呢?是你睡觉流的眼泪。”顾凛川说。
路上温砚睡着睡着突然哭了,当时顾凛川还以为怎么了,结果发现温砚眼角虽然在淌眼泪,但睡得依旧酣畅安稳,唇角还弯着,一副做了什么美梦的模样。
所以他就是单纯的流眼泪,没有做噩梦也没难过,顾凛川哭笑不得。
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温砚身体弱才导致毛病,顾凛川打算回去问问钟茗择,他揉了下发麻的手臂,对温砚抬抬下巴,“下车。”
温砚声音很软很飘地“哦”了声。
脸有点麻,还可疑的红。
咳,刚刚他好像在梦里看到半。裸性感的顾凛川了,那平时隐藏在布料之下的身材可真是——那胸肌腹肌!那人鱼线,那线条往下一直延伸到……
哎呦,脸热。
温砚手背贴着脸,小猫似的跳下了车往别墅跑,如果他屁股后面有小尾巴的话,估计都要害羞地蜷起来。
顾凛川从另一侧下车,在周叔的搀扶下坐上电动轮椅。
车门关闭时车窗上一闪而过映出他唇角清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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