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顾凛川冷笑一声,指着宴会厅的大门对他说:“我给你机会。”

“只要你能爬得出去。”

“……”

半晌,那人死狗似的没动一下。

顾凛川颔首看向他:“看来你现在想说了。”

不止是他,其他的六个人也都挨个交代了,顾凛川当众拨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七个人的家里分别收到了一封邮件,打开是两段监控视频。

一段是他们儿子的“高谈阔论”。

一段是顾凛川逼他们儿子“自报家门”。

几个家族的董事兼长辈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紧接着就是秘书的电话,紧张急切地传来另一个噩耗:顾氏集团撤资。

哪个项目?

所有。

和顾氏有关的,全部,一个不剩。

长辈们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顾凛川雷利风行地处理完这些事一共没用上十分钟。

之后,宴会厅的七个人就分别收到了家里的电话。

他们捏着手机不敢接,电话就一遍又一遍的打,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他们心里害怕极了,不敢面对事实,几乎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