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拾音器的摄像头还录进了那些人说话的声音。

顾凛川加速看完,脸上一点一点布上寒霜,再抬起头时,眼神恨不得剜人血肉。

原来他不在的时候,这些人就是这样编排温砚的,他们居然用那样的污言秽语,侮辱、肖想温砚,甚至还敢拿温砚做赌?

一群杂碎。

沈跃也气得胸口直起伏。要不是顾凛川在这,他可能又要扑上去了,血丝爬上眼球,通红地看着视频里最主要的七个人。

这里没有温玉卓,看视频显示应该是在顾凛川来之前就跑了。

最蠢的人关键时刻反而聪明了一次,顾凛川先给温家记下了。

那七个人当然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难堪后悔又恐惧。被顾凛川看一眼就嘴唇颤抖,站也站不稳地往一块缩,各个寒蝉若禁。

“好得很。”

顾凛川“啪”地一下合上笔电,比起沈跃,盛怒之下的他看起来反而平静极了。

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们身上刮过,然后在那些脸色惨白抖得像鹌鹑似的人堆里准确找到了视频里说了最多话的一张脸。

“从你开始。”顾凛川用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脑袋,眼睛压迫性极强地往上一抬,“既然那么喜欢说,那就把你姓什么叫什么家里谁做主都说说。让我也知道知道你有多大的底气,就敢随意议论我的人,嗯?”

顾凛川说完这句话后,那人立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顾凛川要因为这点事儿对他整个家族动手吗?

不行!不行!

他这时才挣扎反抗起来,想往外跑,却被反应极快的女保镖抓着肩膀一脚踢在膝盖后面,跪下了。

他起不来了,不顾难堪和体面地瘫在地上,声音颤抖:“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你凭什么让我……你这样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