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则举止斯文地喝了口水,推推眼镜说:“刚刚在楼下我就觉得你很投缘,可惜没来得及打招呼……”

他说到这里顿了下,才笑着道:“你也没还一下我敬的酒就上楼了,我想了想就只能冒昧追过来了。”

晏斯则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我当时喝酒的样子很难看吗?我父亲说要注视着别人的眼睛才有礼貌,我还以为那样能留下个好印象呢,没想到弄巧成拙,把你吓跑了。”

因为这一句玩笑话,温砚突然就放松了不少,他抱歉地笑了笑:“没有没有,是我当时有点累了,你别介意。”

“没关系,毕竟是我单方面想和你做朋友。”

晏斯则身体略微前倾,低声说:“其实你离开之后那些人都在偷偷议论你和顾凛川……我听了几句实在太吵,上来找你也是想图个清静。”

旁边的周叔听完在心里冷哼一声,心说那些人知道个屁。

温砚听到他说那些人议论自己和顾凛川,脸色一下变得不太好看,下意识解释:“我和他不是……”

“我知道。”晏斯则抬起手,表示:“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而且我也相信顾凛川也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性。虐。者。”

毕竟如果顾凛川真是,这么多年他们圈子里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个圈子太小太紧,哪里的草少了一根都有人知道,没有人能密不透风。

只能说明顾凛川确实不是,也说明眼前人在某方面还是干净的。

温砚在听到他笃定的话后有些惊讶,“你认识顾凛川啊?”

“不算认识,但顾家和晏家是友好的合作夥伴。”晏斯则慢条斯理地说:“很可惜,我也很想结识一下顾总,所以我想来认识你也不是一点理由都没有。”

温砚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了。

晏斯则是在说他之后“顾太太”的身份,毕竟对方并不知道他和顾凛川之前还存在一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