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想到在楼下时沈跃的提醒,立马补充道:“别!不用关门!”
晏斯则拉门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开,“好。”
可以看出“猎物”很有礼貌,但与此同时警惕性也很高。
几人围着客房内的小茶几,在沙发上坐下。
温砚坐他对面,靠着沙发扶手,身体有些紧绷。
周叔在他身侧站着,一副“对方如果敢动手他就随时冲上去”的防备姿态。
“是我冒昧过来吓到你了吗?”
晏斯则看起来有些愧疚地对温砚说:“抱歉,我在别人口中的风评不太好。”
“你应该也听沈少爷说过我了,我叫晏斯则。这次过来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不会伤害到你的。”
见温砚还是紧绷着,他语气轻微受伤:“你看,你的管家在这里,门也开着,我并没有带什么危险的东西,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交流,你觉得呢?”
晏斯则真是不明白温玉卓那种蠢货怎么会认为管家是阻碍,对方明明是阶梯。
因为管家的存在无形中给了楼下那些杂碎多少威胁,可见安排这一切的人确实很用心思,也有十足的威慑力,和自信。
不过正因如此,他才能有机会过来,仔细地看一看温砚。
温砚被他问的“啊”了声。
他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这么直白,而且态度格外真诚坦然,这反而让温砚有点尴尬和心虚。
“不是,沈跃没说什么,他不会说人坏话。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接触。”
“原来如此。那是我误解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