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赵秘书说:“时装周秀场那边有些限制,我们已经拿到最早的日期了。”

“那就把其他的提前,行程重新排,我下周要出差。”

顾凛川近乎冷漠地说。

·

温砚睡了个好觉,到上午十点多才醒,

他下楼的时候顾凛川已经去公司了,温砚吃饭的时候,周叔没忍住,悄咪咪地过来问他是不是和先生吵架了。

温砚看着面前这位昨天还背叛自己的老管家,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啊,我们昨晚还挺好的,他还给我涂药了,怎么了吗?”

“先生早上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周叔叹了口气。

温砚“啊”了声,在周叔殷切的目光下很自觉地说:“那我晚上问问他?”

周叔“哎”了一声,乐了,嘟囔道:“先生就喜欢您。”

温砚不好意思地抿起唇角,跟着嘟囔:“哪有。”

周叔怜爱地摸摸他的头。

小少爷还没意识到呢,先生对他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他甚至能久违地从“温砚面前的先生”里找到几年前的影子。

那时候先生还……

“周叔,您想什么呢?”温砚突然抬起脑袋,哀怨地说:“您都摸了我好几下脑袋了,再摸就秃了。”

周叔反应过来,“哎呦”两声,惶恐地收回手。

僭越了僭越了,这要是让先生知道就该生气了。

周叔摆摆手说:“先生早上吩咐我找人给家里铺地毯,从楼上开始,小少爷就先在客厅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