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铺……啊,”温砚反应过来,有点不可思议:“是因为我啊?”
周叔老神在在地点头,揣着袖子走了。
嗐,要么他怎么说先生最喜欢温小少爷了呢!这个宠啊!
温砚一下午飘飘乎乎的,走到哪飘到哪。别墅里地毯都铺得又软又厚,他平时去的地方一点都没落下。
当然也没有全部都铺满,毕竟还要给顾凛川留下方便轮椅滑行的场地。
温砚感觉自己脚下踩得不是软乎乎的地毯,而是天上的云,心都跟着往上飘。
顾凛川怎么对他这么好啊?
那他是不是得稍微报答一点?
温砚窝在沙发里想,要不然就还是像上次那样来个偷袭拥抱?
上次顾凛川看着好像还挺开心的。
而且他每月28-30个拥抱的任务也该开始正式执行了——今天正合适。
温砚已经把鞋脱了扔玄关了,到处光着脚逛,晚上的时候,他还去特地去把那个带脚踝上的红绳铃铛给拆封了。
只有一条,他给戴左脚上了。
红绳稍微松垮一点,落在脚侧凸起的骨头上,带花纹的小银铃铛只有黄豆大小,一走一晃都会发出小小的声音,不会让人觉得吵。
温砚更喜欢了。
他躺在沙发上,一条腿高高往上抬起,一下又一下地,有节奏地晃脚玩。
顾凛川刚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梦魇魔障似的画面频频晃进他眼底深处。
温砚每晃一下,铃铛就响一下,他的心脏也跟着一下又一下地遭受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