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没吭声,话已出口后悔莫及。

他刚才说完脸就红透了,手捂着热扑扑的脸搓了两下,试图靠手背给滚烫的脸降温,结果变成手和脸一样热。

温砚呼出一口气,勉强找回声音,艰难道:“……你别说了。”

沈跃在那边放肆地哈哈大笑。

温砚恼怒:“我挂了啊!”

“哎等等!”沈跃连忙喊住:“我正事没说呢,下周天我升学宴,你也来呗?”

他说完又想到以前温砚在某个宴会上被那些恶臭狗屁富二代欺负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去过任何宴会,一度活得非常自闭,他怎么请都没用。

虽然温砚现在和之前变化挺大的,但是万一……

“不想来就不来,咱们私下去吃一顿也行!”沈跃补充。

“我倒是没关系,”温砚有点疑惑:“但你不是都开学一个多月了么,怎么突然,”

沈跃挠挠头,明朗的声音听著有几分难为情,“本来没打算办的,但是我和蔓蔓现在办订婚宴的话又太早,我妈就说那补办升学宴……”

温砚懂了。

沈跃家里打算借升学宴的名头,让准儿媳晏一蔓在众世家面前先露个脸。

好朋友双喜临门的大好事,温砚更没理由不去了。

他点点嘟囔道:“应该没问题的,我和顾凛川说说。”

顾凛川其实一直看他蛮紧。

沈跃啧啧吐槽:“阿砚,好像出门要和老公报备的小媳…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