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跃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听到温玉卓大咧咧地在里面喊:“这还能为什么?就他那张脸呗,哎你俩,你俩见过他啊,长得男狐狸精似的是不是?他要想勾引顾凛川那还不是一勾引一个准?”
里面立刻有人跟着呜呜嗷嗷地起哄。
这一听就是在造谣温砚,沈跃压着怒火,干脆趴在他们门上听。
温玉卓当时应该是喝多了,说话音量根本控制不住,还大舌头,语气里全是讽刺和讥笑。
“我跟你们说,那个温砚,他就是个废物,高中都没毕业就让学校开除了,什么都干不成。”
“我爸呢,好心让他去公司帮忙,结果他第一天就在公司勾搭一个有妇之夫,让人在厕所当面捉奸,哎哎哎,他现在才十九岁,要不要脸啊你们说?”
“什么?说他是我弟?你少放屁!卓哥我什么时候认了?他就是个花瓶!废物!跟他一个姓我都觉得恶心!”
“你们不是好奇顾凛川怎么看上他的吗?”温玉卓拿着麦克风,胡乱地喊:“我告诉你们啊,因为他,他妈的活儿多啊!”
“哈哈哈哈哈哈……”
包厢内一阵剧烈地哄笑,有人起哄,让他展开讲讲。
“你们知道他这个私生子没被我爸找回来之前,在外面都怎么挣钱怎么活吗?”温玉卓一字一句地说:“他跟男人睡觉、当鸭,还没成年呢就跟人玩s,他能不会——”
“你他妈放屁!”沈跃当时没忍住,直接闯进包间,“温玉卓你有病吧?在这瞎说什么!”
温玉卓喝得脸通红,不爽地看着他,“你谁啊你?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