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合同的事他也没说,因为里面有保密条款。
沈跃听完后,反而纳闷,“怎么听着他好像对你还可以的?”
又是生病了在床边照顾,又是请营养师的。
温砚闷闷道:“我也说不清,反正他好奇怪,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就跟会变脸似的,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突然就阴沉沉的。
“果然和传言一样,阴晴不定。”沈跃冷笑一声,然后说:“对了,你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所以不知道,温玉卓那个傻比现在到处说你坏话。”
温砚眨眨眼,“他说什么啊?”
“说你勾引顾凛川啊。”沈跃生气地说:“外面都不知道顾凛川为什么会指名道姓地要跟你结婚,他们觉得奇怪,温玉卓就逢人就说是你仗着脸好看,故意勾引。”
“啊?”温砚也皱起眉,“这么说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造谣呢?”
沈跃愤恨:“就是啊!也太过分了!怎么能——不对啊温砚,我说的是你的事,听你这语气,你怎么一点也不上心啊?”
温砚“唔”了声,“我现在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我自己知道自己过得挺好呀。”
“那是你不知道那群傻逼的话多难听!”沈跃一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就昨天晚上,他们同学聚会去唱k,他担心温砚,本来就没什么心情,但是大家刚高中毕业,他又不好扫兴,就被硬拉着去了。
刚好隔壁包间就是温玉卓那一夥玩世不恭的富二代、臭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