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应该是个正常要求。
顾凛川依旧沉默。
他刚才真是混乱了,哪有人晚上六点多就睡觉的?倒时差吗?
温砚见他不说话,还软声软气跟他商量:“我才睡醒没多久,还不困呢,要不然等九点二十了我再睡,您看行吗?”
顾凛川嘴角紧紧抿着,忍不住扶额,宽大的手掌遮住半边脸,另半边脸已经丢尽了。
“随你。”
他放下手,脸色沉得出奇,“我还有工作,晚点再过来。”
温砚连连点头,“您忙您忙。”
顾凛川冷着脸走了,就是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点仓促。
人走后,温砚才算彻底松了口气,然后从床头柜里翻出手机,开机。
之前在花厅他以“手机坏了要办新卡”为由,套出了沈跃的微信号,这会儿直接给对方发了申请。
那边就跟守在手机前面一样秒通过,然后沈跃一个微信电话就飚了过来,和他本人性格一样急躁。
“温砚!这都快两天了你怎么才想起我啊?”沈跃气势汹汹地喊,嗓门很大。
温砚被他震得耳朵疼,把手机远离耳朵,跟他说:“发生了点事情,就晚了一会儿。”
“什么事?”沈跃眉头一皱:“不对,你嗓子怎么哑了?”
他大惊:“你哭了?顾凛川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哭。”温砚清清嗓子,小声说:“我就是有点感冒。”
温砚把大概情况跟沈跃说了一遍,下意识省略了刚才在房间里顾凛川说的那些话,太羞耻了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