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挺多,顾凛川基本没听,最后和钟茗择说:“你写在病例上,我让周叔请营养师。”
周叔就是管家。
钟茗择一顿,“行。哦对,你不用跟着吃,你不需要补。”
然后转身去外面敲计算机,专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写论文。
过了会儿,顾凛川又突然开口说:“你再看看温砚的手。”
他想起那道缝了线的伤口,红肿的厉害,皮肤像要被挣开一样。
钟茗择从计算机前抬起头,面带犹豫地看了顾凛川两秒,最后还是看在好友第一次懂得关心人的份上,摇头叹气,起身过去给温砚看手腕。
明明早上已经看过一次了,连药都是他给换的,顾凛川还是不放心。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郑重地对顾凛川说:“伤口确实是正常恢复的状态,没有二次感染的迹象,人家自己保护的挺好的,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温砚似乎觉得不舒服,跟小猫动静似的不安地哼了几声,想翻身,手也不安分地抓东西。
顾凛川按住温砚肩膀,再一次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快醒了。”
钟茗择迅速给人把纱布缠好,“该注意的情况我病历上都写了,你要不……算了,我直接给周叔好了。”
他感觉顾凛川应该没耐心看这些。
顾凛川没出声,垂眸盯着温砚的手腕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钟茗择就当他默认了。
钟茗择准备要走人,收好计算机后看了看顾凛川的腿,“你这边,我继续像之前那样跟你家老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