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下,风起来,薄牢稀罕地笑了笑,仿若云破月出。
“江河与少女为兑,东风为巽,兑上巽下,得卦泽风大过。 ”
没想到他会突然起一卦,容知一听这“大过”的卦名,后背一麻,心头咯噔一下。
果真,薄牢十分不给面子,接着解道,“得此卦者,身心不安,事不如意,又总一意孤行,大有后悔之时。”
容知整颗心沉下来,想自己现在做的,自己威逼利诱、不计后果,硬要赖在方缘近身边,不就应了这句“一意孤行”吗?
她眼睑垂着,却见薄牢左手动了动。
怕他突然使他心通,容知惊得向后一跳,一个没留心,后背撞在方缘近胸前,感觉他伸手托扶了自己一把,扶得她心里更乱。
他轻声道:“当心。”
见她状如惊弓之鸟,薄牢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抬起的手仅仅抻了抻衣袖。
“你想安太岁,实则不难。别再念想心中执念,将强意而行化作顺势而为,衰运就可破。”
说完,意有所指瞧了方缘近一眼。
“顺势而为啊……”
容知撇撇嘴,想这人故作高深说了一大堆,其实就一个意思。
——离方缘近远点。
她沉默良久,听着身旁沉静的呼吸声,忽而就有些畏缩。
“我、我尽量罢。”
薄牢点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却忽而皱起眉道:“我看你气息不太对啊……怎么感觉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