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挤进去半边身子,厚颜笑道:“我啊,我是他朝中同僚,钦天监的夏官正容知,前来恭贺大人加官进爵的。”
瑶叔让她糊弄住,将马匹接过,恭敬让道:“容大人稍后片刻,待属下去通报一声。”
瑶叔前脚刚进屋,后脚伙房方向却出来个人。木头手里也牵着马,正往角门边上去,看着是有事要出门,遥遥望见她,表情像白日里见了鬼。
容知朝他摇手:“开阳,你干啥去呀?”
木头猛一踉跄,小跑着过来,满脸防备,拱手一礼。
“夏官正大人,您不会是来找我家少主的罢……?”
容知不遮不掩:“正是。”
木头啰嗦的毛病又犯了,也顾不得尊卑。
“大人,这里可是私宅,您就这么闯进来,不大好罢。”
他转转眼珠子,又压低声道,“我家少主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没有错,可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也不能全然不顾男女之大防,总死缠烂打呀……”
容知让他给气笑了。
她故意非常没脸皮地道:“我缠他怎么了?你家少主刚从山里出来,这会儿尚不知这浊世之险恶,我不趁他天真无邪时下手,等他被人看上了骗走了,那不就晚了?”
“你这人……”
如她所料,一向脸皮很薄木头像是被风给噎了一口,身板绷得紧紧的,小脸涨得通红。
容知得意不已,正想再刺他两句,却听到身后似笑非笑道:“夏官正要对谁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