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怔愣,她没好意思说话,回过头去,方缘近正玩味地望着她瞧。
上次那场大火后,便再没见他穿过朝服了。平日里这人喜素色,清清净净看了习惯,这明艳艳的绛紫纱袍一加身,总能叫她挪不开眼。
还没来得及言语,木头颇没眼色打岔道:“少主,既然夏官正自己过来了,那属下还用再去钦天监……”
方缘近扫去一个眼神,将他话尾截断,容知却听出了门道。
“大人安排开阳去钦天监盯我?”
方缘近显得漫不经心:“这也是容监正交给本官的差事。”
容知气道:“我师父是将我交给大人您,可没提别人!”
监正大人不以为然道:“开阳是本官信赖的手下,总归不出一家的门。”
这回换容知噎住,她思虑半晌,拽住方缘近的袖口将他往门外拖。
“大人与我出去走走,我有话说。”
朱雀坊可能是因着离皇城根太近,一派静谧祥和,街巷不热闹。容知心中烦乱,受不得清净,便闷着头往御河的方向走。
方缘近好脾气地跟着,走出一段才道:“夏官正想说什么?”
容知慢下步子,与他并肩而行。
“大人公事很忙吗?”
“还算是得心应手。”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丢给那块木头。”
方缘近停下脚,望向她。
容知板起脸道:“大人既应下我师父,今后就得您亲自看着我,而且必须是形影不离的那种看着。”
方缘近失笑一瞬,看神情,似是觉得她这要求不可理喻。
容知接着道:“行啊,您若不愿管,那我就跑了,反正我心心念念想去趟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