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木头一双眼没地方放一般乱瞟。
两人进到厅中,就见容知趴伏在桌案上,半睡半醒,小脸通红。蔼雪慌忙伸手抚上她前额,而后又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相触之下,发觉她热度惊人。
“想来是昨夜受了伤的缘故,可惜刚才只买了创药,这可怎么是好?”
她松开手,容知却忽地睁大眼,一双瞳仁黑亮黑亮的,茫茫然看着蔼雪,而后伸手按向自己的眉心,语气惑然道:“你刚刚碰我的时候,我怎么感觉……”
她说一半,眼睛更亮,摇手招呼木头。
木头走近两步,正踟蹰着,容知伸长胳膊,一把将之拽到面前,不分由说就将前额贴向他的眉心。
木头倏地涨红了脸,惊慌失措张牙舞爪道:“您您您作甚?”
容知的额头滚烫,神情却若有所思,说不出的郑重。寂寂中,木头不由也屏息凝神,一动不敢再动。
半晌过后,容知轻轻坐回桌边,面上尽是迷茫。
她望向蔼雪:“在你那,他是黎公子。”
接着又望向木头:“到了你那,他又姓方。”
不知她这是唱得哪一出,两人自是疑云满腹,心头又不约而同溢上些喜意。
“小姐,您可是记起事来了?”
容知摇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可以说记起来了,也可以说没有。不过……”
她微微转过眸光,有些凌厉地望向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