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翻翻黑眼珠:“谁想与你们两个一起啊,还不够我牙酸的。”
他说完这一句,又咳出些血来,接着筋疲力尽般靠在墙上,胸前的起伏也看不到了。
容知的心绪乱得一塌糊涂,她心中不着边际地想,自己第一次来遥城时,薄牢是不愿她去龙神庙的,不仅如此,还千方百计地阻止。
她在想那是因为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人已看了出来,如是她与凌轻见了面,就会将这种不幸带到他身上。
她央求道:“凌轻,你别死……”
凌轻的声音越来越低:“无所谓了,阿知,虽说你不记得我,可总算能见到面,倒也不错。这世间好的、坏的我都已体会过,何其幸也,余下的都无所谓了。”
容知气都快要上不来,她只反驳着他的话,好像自己只要顺了他的意,凌轻就会松懈了。
“什么无所谓,哪有无所谓,都有所谓,有所谓的。”
凌轻十分费劲地笑了笑:“你哭什么。”
“我觉得痛了。”
容知说完这句话,发觉凌轻一双眼睛变得那样的亮。她从没见过谁的眼睛这么亮过。
脑海中豁然就想起些事,浑浑噩噩中,她不由自主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