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走出一小段,凌轻忽而停步,背对着她蹲下,叹口气道:“上来罢。”
容知喜滋滋蹦起来,一跃趴上他尚还单薄的背脊,双手紧紧勾住他脖颈。凌轻没费多大劲就将她背起来,两人顶着最后一丝晚霞往庙里走。
“你别拽那么紧啊,勒得我喘不上气来了。”
容知手臂不松,黑眼珠来回转着,一会儿看路边的花,一会儿看天上的鸟。
“你以后别叫我师兄了行不行。”
“可他们都叫你师兄。”
“他们都是我师父的弟子,你却不是,我师父不收女弟子。你以后总会有自己的师父的,也会有你自己的师兄。”
“我现在就有师兄。”
凌轻沉沉叹一口气,大人有大量让了一步。
“不然这样罢,我勉为其难同意你叫我哥哥如何?也是兄长的意思。”
他背上的人笑了:“好啊,师兄哥哥。”
“不是师兄哥哥,就是哥哥。”
“师兄哥哥。”
凌轻气得跺脚:“孺子不可教!”
他半侧过脸,有些严厉道:“方才那一跤,你是故意摔得罢?总耍这些小手段。”
容知本望着他鬓间晶莹的汗珠,听这一问,心虚地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