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木着脸,一字一顿道:“他为何……会没了心头血?”
姜凌轻向后一仰,背靠墙壁,怅然叹道:“不知道,他连捏碎龙眼的事都告诉我了,却唯独不愿提及这事。”
容知微微失神片刻,尔后振振精神,正色问道:“那两半龙眼,你可带着?”
姜凌轻饶有兴致望她,自袖中摸出容知交给他的丝锦。
容知有些畏缩地去碰那龙眼。
她虽一直将龙眼带在身上,却因着心中抗拒,从未曾打开过丝锦,更别提去摸。眼下硬着头皮按下手去,心里还是隐生厌烦。
龙眼带着刺骨的凉,与隆冬腊月的冰块一般,容知打个寒颤,指尖冷意霎时穿到心底。
她只碰一下,就蓦地收回手,姜凌轻蹙眉道:“有什么感觉?”
容知晃晃脑袋,回了些神志,将龙眼丢还给他:“又闪过些本不该记得的事。”
凌轻捻起一半龙眼,端在眼前,微微用力,而后摇摇头。
“在我手中,这就是颗平常的珠子,你能有感应,不是好事?”
容知也学他靠在墙上,眸光向上。庙顶颇高,大殿宏伟,侧边龙神像威严殊胜,登时衬得自己、还有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思,都渺小如尘埃。
她轻轻叹口气:“我不喜欢那些事,想来就是因为那时太过任性,才会害得方缘近跌进深渊,所以一记起来,就觉得愧意难平。就比如……”
她踟蹰望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