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缘近面色阴沉看住他。姜道士腿脚颇伶俐,一溜烟就窜到颗大树后面,探出一张战战兢兢的脸。
容知步伐顿住,望向方缘近:“他说真的?”
古树后边,姜住持垮下脸,嚷道:“容知,你当真不记得?”
容知茫茫然:“姜道长,我果然是生在这龙神庙吗?”
姜住持缓步走近,假意捋着不存在的胡须,道:“不记得也难怪啊,想当年离开这庙里之时,你才这么大一点。”
说着,平掌向下,比比自己膝盖上方。
他斜眼瞟着方缘近,“没想到啊,当年的小妖女,竟出落的这般亭亭玉立……”
容知停下脚步,举目四望。
这庙宇似多年未曾修缮,殿墙斑驳,屋宇破败。
即便如此,却难掩层楼叠阁错落有致,依稀可见之前宫观嵯峨。远望正殿,搬鳌坐脊,翘角凌空。
只是,不论是这地方,还是面前的姜道长,她都全无印象。
心中正唏嘘,听见姜住持又问:“那块千年老寒冰呢?怎的没与你一同回来?”
容知错愕道:“您是说……薄牢?”
她望过姜住持一眼,又望方缘近,再四望龙神庙一番,迷惘道,“我与他确实有几分交情,却不知他的身份。莫非薄牢……也与龙神庙有渊源?”
姜住持显得比她还错愕:“你竟不知道?”
方缘近将两人的错愕打断,指指面前直耸而上的阶梯。
“上去再说罢。”
迈步踏上石阶,姜住持依旧喋喋不休。据他所言,上方正殿名为天龙殿,是这龙神庙供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