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当被她耍弄,凶神恶煞就奔将过来,容知急着往方缘近身后躲,探出个脑袋:“好堂兄,救我啊……”
方缘近看她好笑:“玩够了,知道来找堂兄了?”
容知摇起他手臂,眼巴巴望着。
李寡妇上前,望过两眼,忿忿然道:“方才还大言侃侃,眼下却怕了?别以为有你夫君护着,戏弄我们的事便能作罢。”
容知双颊腾地一红,讪讪松了手,抬眼却见方缘近微微扶额,偷偷笑得欢喜。
她便捶他一下:“笑什么!”
方缘近端起来道:“夫君会给你撑腰的。”
容知只想,从今以后,绝不再多管闲事。
四只眼睛虎视眈眈下,方缘近向前行出一步。
“既然阿知说,你二人都未曾说谎,那便只剩一种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什么?”
围观众人忽地一乱,让出一条道来。一男子闲庭信步上前,慢声悠然道:“凭什么就断定他们没说谎?”
容知抬眼瞧去,见这一位作道士打扮。墨发高束,飞眉入鬓丹凤眼,一身青褂布鞋,手挽拂尘,潇洒飘逸,端得是仙风道骨。
这人形容看着颇为年轻,眸光散漫,看着她的眼神却莫名复杂。
见他雪亮目光望过来,容知大言不惭道:“你不信也罢,只凭触碰就能看人心,这是本姑娘的本事。”
那道士倒没争辩,只了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