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问道:“方缘近,你就没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耳畔呼吸声顿住稍许,他却没头没尾道:“阿知,你这簪子……”
容知蓦然张开眼,气得脑壳生生发痛。她闹起脾气,一把将发间玉簪拔下来,丢在他怀里。
“我的簪子怎么了?你若喜欢,那给你看个够!”
第050章 百般意动
容知怎么都没想到,方缘近竟真就拾起那玉簪,以手举着,细细端详起来。
她发得这通脾气,倒像拳头打了棉花浪,连个回响都听不上。
方缘近看得很入神,修长的指尖细细抚过那簪首的玉兔,眉梢舒展,眼睫泛着微微欣喜。
容知不想理这团棉花,站起身,还没动,听到门扇又被叩响。
打开门,季大镇抚使端端立在在外头。
今时可不同往日,容知乍一见这人,心就是一慌。
“季大人,您莫不是又来拿人罢?”
季行远眉梢扬起:“你见锦衣卫拿人时,哪个会客客气气敲门?”
容知悻悻笑一声,这才将他让进来。
步进房中,季行远只略略环顾,瞧见方缘近,微微一点头,而后非常知礼地止步,只闲闲倚在门边小几上。
“容大人可好些了?”
容知有样学样,靠桌边面向他:“我本来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