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退得她心口凉凉一片,不由得冷笑道:“你是在恼我,还是在怕我?”
愈问愈是心头委屈,笑意愈发冷然,“是啊,心中所想能被他人看透,着实是骇人。”
方缘近叹口气道:“阿知,我并非……”
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他的话。蔼雪匆匆忙忙追上前,跑得急惶惶,发丝凌乱,面上失措。
“黎公子,方才、方才与您一同来的那两位公子听闻您离开,正要出来寻,就瞧见几位官大人……”
容知眉头蹙起:“你可知,是哪里的官大人?”
蔼雪期期艾艾:“奴家不知,只看那些人衣衫形制,全然不似遥城这边的人……”
容知登时就心惊:“那之后呢?”
蔼雪道:“之后那两位让奴家将此事知会于您,却也来不及多说,便自后门往出走,那些官大人就跟在他们后边……”
想起在徐庄遇见梁麦可的事,容知转过目,对上方缘近的眼,低声道:“怕不是……锦衣卫?”
方缘近眉梢轻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容知顾不得别的,忙扯住他:“你、你别去,只要你不露面……”
方缘近摇头道:“没必要躲着,或早或晚,总归要有这么一天。”
他每回摆出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就要做出些无法无天的事。容知不由方寸大乱。
“抱、抱歉,定是因为我路上不小心,才将锦衣卫引到遥城来的,你原本在这里好好的……若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不如不来……”
方缘近抬起食指,轻按在她唇上,将她的语无伦次都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