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摆摆手:“能报信也别去,让方缘近知道作甚,莫非还要他找上门来救我们?”
木头拖来一把椅子给她坐,听这话,斜着眼打量她:“阿知小姐,属下斗胆,您不会……是觉得我们少主打不过那个人吧?”
他这边说着话,还忙手往桌上摆东西,容知刚好有些饿,发觉这人倒完茶,竟端上一叠花生酥来,不由得目瞪口呆。
拾一块放在口中,外皮香甜,内里酥脆,很是新鲜。她抬起眼四外望望光秃秃的罩房,不解道:“这哪来的啊?”
木头没应她,执着地啰嗦道:“阿知小姐,您可不能小看了我们少主。我们少主英明神武,功夫卓绝,我生下来就没见过武功比少主好的人。外头那莽夫虽说身手还行,比起我们少主却还差了几分。那人相貌其实也不错,但比起我们少主,总还差着几分。”
容知一口吃食噎在嘴里,听着他念叨,而后失笑道:“行了行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们少主,胡吹乱捧什么呢?”
木头一脸不服气,还欲再言,天权上前拦住他道:“小姐莫怪,开阳就是、就是怕外头那人将你从少主身边给抢走。”
容知这回是真噎住了,忙手喝了口茶顺顺,哭笑不得道:“薄牢?别说笑了。”
哪成想木头涨红着脸色,一把将天权攘开,急道:“我方才都听见了,那人、那人说让你今后就留在他身边,这、这如何使得?饶是如此,我们少主怎么办?”
他这般说着,天权也不拦了,一副支着耳朵听的模样。容知巴不得再回前厅去,顶多再让老家伙眼巴巴看几眼,也比在此处来得轻快。
她讪讪将茶盏斟满,干笑道:“薄牢不是那个意思,再者说,你们少主也并非没我就不行。他这不巴不得要将我送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