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帮他一把罢。
“毕竟我们两个,打断了骨头可还连着筋呢。”
又过许久,竹林中终是有了人声。容知拍拍手跳起来,在尸体堆中摸出把短刺,而后背靠方才的石头坐下,将自己的身影隐在黑暗中。
脚步渐进,现出五个黑衣男子的身形,面容更为年轻些,每人手中都抱着酒肉吃食。
待到他们行过河岸,容知一跃而出,从背后闪身靠近,扬手便将最末一人的咽喉刺穿。
酒坛落地,破碎之声响彻河岸,浓浓的酒香漫开,熏人欲醉。
前方几人俱是一激灵,猛地回过身来,神情如撞上鬼魅一般。
感觉手心湿滑黏腻,容知蹙起眉,短刺换到另一手,将手上的血随意在袍衫上抹去。
“你、你是何人?”
一男子死死盯住她,咬牙切齿道。他话音方落,身边一人将他外衫死死地扯住,“师、师兄,你看,那、那不是北师兄他们吗?”
几人闻声回头,望见河边血泊中的惨状,俱是通红了双眼。
“你竟杀了北师兄?你可知我等是什么身份?你敢杀……”
容知撇撇嘴将他打断:“我知道,方家的嘛。到底都是些修习风水的,身手着实是有些差劲。”
那男子心思倒有几分缜密,扯过身边人的肩膀,厉色道:“小师弟,我们拦住她,你快回去通知四小姐,不、直接去禀告家主!”
被叫作小师弟的少年惨白着脸色,踌躇一瞬,拔腿就向竹林的方向跑走了去。余下三人将手中吃食抛下,抄起家伙便将容知团团围住。
容知拧眉“啧”一声,左手转起短刺,刺尖旋个花,瞬间划开一人的喉咙。鲜血飞溅中,忽而有劲风呼过,她敏锐地转过眼睛,迎面银光乍现,竟被刺来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