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青年微微眯眼:“是又如何?”
容知眨眨眼睛:“他们都死绝啦。”
一行人俱是大惊失色,那青年出手就狠厉抓上来:“你他娘的说什么呢!”
容知挑挑眉梢,跃身抬脚就窝向他心口,将他踢得趔趄向后倒,趁势将其腰间长刀一把抄了出来。
刀尖指着眼前众人道:“你们也别赶着过去了。那个人受了伤,你们若去了,又只会欺负他。”
此番可谓惊天变故,几人也顾不得她的胡言乱语,俱是亮出兵刃,防备地盯着。
容知丝毫不含糊,上前手起刀落,划开了倒地青年的喉咙。猩红的鲜血迸溅,落几滴在她仍余薄薄笑意的脸上,如玉面罗刹,令在场的无人不动容。
于他们怔然这间隙,她顺势闪一步上前,以刀封喉又解决掉两个人。
余下之人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齐齐而上。容知右手舞着长刀挡住杂驳的攻势,左手见机成爪,再扭断一人脖颈。
定睛一看,是刚才为她说话的少年。
“哎……”
不过半柱香的时晌,河岸边重归寂静。方才一行人都在地上仰着伏着,俱是魂归西天,再没了生气。
容知在血腥味中呆呆立了半晌,信手将长刀掷在地上,去河边随意寻了块大石头,抱膝坐在上面望着月亮。
想着方缘近现在留在星峯山,可能也是摸准了时候在等着这些人过去。
如是守山的人一月一轮换,那将他们给杀光,没人回去报信,龙眼丢失的事便又能再多瞒上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