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颤巍巍向前走几步,再看十雨,惊觉她手中竟握着一把硕大的黑铁同心锁。
她更是心惊,悻悻将手中罗伞收起:“师、师姐,各位大人,这三更半夜的,你们做什么呢?”
十雨俏面上挂着寒霜:“你还知道三更半夜?你可知方才又出了何种天象?灵台不用上,添乱你却最是在行。师父说再乱跑便将你捆了,我却不忍心,只没想到你竟连他老人家的话都当作了耳边风!”
容知拧起眉头:“师姐莫非要将我锁在这?何至于此?”
十雨丝毫没有让步,伸手就将容知往院中推搡:“将你禁足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师父和钦天监的意思。”
泥人尚还有三分火气,容知自然不依。
田芳树在一旁规劝道:“容知,这后院这么大,你安稳呆上几日,也算不上有何委屈。等我们忙过祭天大典,就将你放出来。”
听他提及祭天,容知想起方缘近先前那句话,不由得就怔神一瞬。十雨伺机一把将她推进院中,几人忙手就将大门关死。
呆呆立在门后,容知听见雨珠子向下砸得砰砰响,混着门前“咔”的落锁声。
第016章 稀世珍宝
二月二十五,宜 解除 ,馀事勿取
容知被关了五日,雨也整整下了五日。
傍晚时分,她在房檐下的门槛上坐着,双手撑着下巴,没精打采地望着院中几颗被雨打蔫了的红杏。
二三月是杏花开的好时节,然而眼下莫说花开满树,就连平日颇壮的小叶都耸下了脑袋。
容知望着望着就生出一股同病相怜之感,不禁深深叹出一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