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知更是不明所以:“一国之都,自然是繁华热闹。怎么,你没有去过?”
青年摇摇头,长长的凤眼在漫天水光下显出丝丝寂寥:“我从未离开过遥城。”
容知一怔,不由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遂出言宽慰道:“等你闲时,不妨就去逛逛。不过遥城也很好,清净,就你这世外桃源一般的宅院,京城可寻不到。”
青年坐回长凳上,不言不语思虑半晌,竟语出惊人。
“去逛逛也好,但我从未出门远游过,不认识路。等你回京时,我便与你一道走,也好有个照应,你看怎么样?”
容知瞪大眼睛,暗想这人看上去冷漠,实则脸皮却厚得惊人,与自己相比都不遑多让。
她能来这里,都是沾了锦衣卫的光,此番再带个累赘回去,都不知如何向季行远开口。
于是容知婉拒道:“我并非独自前来,且明日傍晚就要回去。若是再带兄台你与其他人同行,想必不大方便。”
青年不以为然道:“有何不便?”再看容知一脸为难,挑眉道:“我方才看出什么,你就不想知道?”
容知恹恹道:“总归不是甚么好事。风云地动自有定数,你既不愿说,那我便不问。”
青年又道:“那你觉得他心通怎么样,如是去了京城,我可以教你。”
容知倏然起身,感觉天灵盖都亮了。
“好,如此甚好!兄台放心,回京一路,什么繁冗杂事都包在我身上!”
青年微微一笑,也站起来:“这雨要下到明天一早了,我这宅子大,你可随意选间厢房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