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短短片刻的深思熟虑后,乌景元决心将筹码分开来放。
艰难吞咽了一下,他就故作娇弱惊慌,无比可怜地唤了声:“夫,夫君,救我啊……这小畜生疯了……”
此话一出,少年的神情瞬间变得非常精彩,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死死盯着乌景元因为呼吸艰难,而泛红的妖冶面庞。
这是他每个午夜梦回时,总会梦见的脸,此刻距离得如此之近,就好像是天上的明月,已经唾手可得了。
惨遭背叛的愤怒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明明小赝品连亲手杀死主人的心都有了,可在望向主人改头换面后的绝世容颜时,竟被他的美貌惊得愣在原地。
风雪和黑夜也遮掩不住这副绝美的好皮囊,莹白如玉的身躯哪怕隔着几层布料,揽在怀中也滑腻温热到了惊人的地步。
“小畜生……哼。”
腹语在寒夜中响起,男人的尾音明明是笑的,可听起来阴阴沉沉,像是浸透了霜雪,“你可真会骂呢。”
这可是他二人的孩儿呢。
既然孩儿是小畜生,那大人算什么?大畜生么?
“你母亲身子弱,可受不得这夜间的风寒……若是有个什么闪失,那么,你就别活了。”
苍溪行一字一顿道,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
手里握着一把锁链,一头拖在地上,另一头就攥在他的掌心,正一圈一圈,往自己手腕处缠绕。
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
如同来自于地狱的靡靡之音。
雪夜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