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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似乎同之前又不太一样了。

小赝品时不时会弄出一些动静来,有时是故意打碎什么东西,有时则是在窗户外面劈柴,噼里啪啦的声音震天响。

亦或者是随手捡来一根枯枝,发疯似的,大半夜抽打着院里的一棵梧桐树,发出的噪音刺耳尖锐。

但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动静,并不足以阻止两人寻欢作乐。

因而,他又想出了别的招数,在打碎东西的同时,不小心划伤了手,托着血淋淋的手,哐哐砸门,寻求父母帮助。

要不就是劈柴时,不小心闪到了手腕。

总而言之,他通过不小心受伤,来刻意阻止苍溪行肆意侵|犯乌景元。

效果刚开始也颇为显著,只不过持续不了多久。

苍溪行是个很斤斤计较的人,他会记账,一次中断后,会想方设法加倍从乌景元身上讨回来。

如果竹屋不够清净,就会直接将乌景元挪到别的地方。

小赝品每每都会发疯似的出去寻找,却又总是晚上一步,被肆虐后的雪地,林间,甚至石洞里,一片狼藉,却早已不见二人的踪影。

可每到吃饭的时间,三人又总会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亲密无间,互相给对方夹菜,夫妻恩爱,父慈子孝的场面温馨又诡异。

渐渐地,这种你躲我抓的游戏,让小赝品产生了抵触和厌倦。

他再也不能听见乌景元呜呜咽咽,被迫承欢的哭声了,再也不能看见紧闭的房门上,映着两人错乱却又交叠的身影,再也不能看见事后,乌景元打着颤的双腿,以及哭得通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