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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溪行似乎是相信了。

待他一日比一日仁慈宽容,不会在乌景元哭闹时,直接堵住他的嘴,更用力地干了。

而是轻柔地呼唤他的昵称,小懒猫,然后引导他准确说出此时此刻的感受和想法。

可要问乌景元对这种事的感受和想法,其实不违心又言简意赅地表述,就三字:爽,继续。

按理说,有爱的人之间双修,才能称之为共赴云雨,至于不爱的,乌景元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文雅的词,他想的都是“被狗啃了”,“被猪拱了”,“啊,老东西又开始拿我磨刀了”,大概都是这种。

转眼又过去十日,乌景元已经三年多没有踏出过房门,准确来说,他都三年没下过床啦。

可在他的精心设计,以及高超的演技之下,苍溪行最终还是对他放松了警惕。

从允许他踏出寝殿的大门开始。

这本该让乌景元激动到几乎喜极而泣的,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可他却因为长时间被禁锢在床上,双腿软得像无骨虾,甚至都忘记了该如何走路。

但乌景元对门外面无限向往,他太渴望看一看外面的景色了,太渴望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哪怕是爬,他要要爬出殿门。

苍溪行又怎么会让他爬呢?

自然心甘情愿充当起了马夫的责任,将人打横抱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