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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不再拒绝苍溪行的亲近,以及亲密的举动。

师尊吻就让他吻,师尊要操就让他|操,师尊想怎么样,乌景元都不会拒绝,他唯一坚守的,就只是在苍溪行吻他时,尽量控制舌头不乱动。

在苍溪行钳住他的细腰干|他时,嘴里咬着被褥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事情一结束立马又化身柔弱无助的小可怜,一头往师尊汗津津又宽厚的胸膛扑了过去。

一边把玩着师尊的小荔枝,乌景元一边强调:“夫君我还小。”

“哪里小?”

苍溪行逗他,“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滚烫的大手在询问时,迅速摸遍了乌景元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最终把手轻轻盖在乌景元圆润的鼙鼓上。

师尊好像特别喜欢他这个部位。

像是玩面团一样,一时揉过来,一时又推过去的,折腾成各种形状。

乌景元气他贪|欲,恨他落井下石。

表面却害羞地把脸埋人怀里,攥紧拳头轻轻锤向他的心口,娇嗔道:“你坏!”

差点把他自己恶心吐了,却像是取悦到了苍溪行一般,逗得他哈哈大笑,然后爱怜地低头吻一吻乌景元的额头。

经历了大概小半个月的伪装,乌景元用尽了浑身解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呆瓜,傻子,蠢货,以期能获得苍溪行的信任。

从而获得短暂的喘,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