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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诸位道友们请放心,在魔界发生的种种,不过是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诸位不必再放于心上,请自行下山。

这番话一出,让原本都打算跳起来跟他大干特干的修士们,纷纷跟喂了颗定心丸似的,原本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就安了。

送礼的觉得自己的礼没白送,讨好的觉得自己的马屁没白拍。

而挨了顿毒打的也美滋滋地想,这顿打没白挨。

总而言之,众人心满意足地下了山,赶紧各自回家闭关疗伤去了。

而跟吃了秤砣一样,死待在山上不走的人,沈渡江也自有法子对付,一句:围剿魔头时你们不曾出过力,现在魔头被俘,如何处置焉有你们插手的份?

然后就悻悻然地离开了仙山。

与此同时,当年泼在沈渡江和乌景元头上的脏水,也在多年之后被洗刷干净了。

沈渡江连夜下山买了几坛好酒,独自来到二师弟的坟边,说了一夜的话,也落了一夜的泪,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和在世间瑀瑀独行的心酸,好似都混在了酒里。

喝进嘴里只有苦涩,没有醇香。

喝到七分醉时,他就卧倒在师弟坟边,头枕黄土,嗅着青草的气味,感受晚风轻柔地拂过面颊,那一刻好像二师弟又回来了,在沈渡江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唤了一声:大师兄。

等沈渡江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阳光明媚,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昨个儿给二师弟扎的小白花,还好生生地放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