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满是苦涩和腥甜的滋味。
饭后,乌景元又陪着师尊玩了一会儿,像是小狗一样,在师尊身上密密麻麻咬了一遍后。
就平静地取出了一把匕首,在师尊惊恐又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生生剖出了师尊的金丹。
当金光灿灿的珠子,在掌心浮动时。
乌景元还有些懵愣。因为照他看来,生剖金丹并不是一件容易事,稍有不慎金丹就会自爆,或者化作飞灰。
前者会两败俱伤,后者会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都没有。
金丹化作了一颗珠子,在他掌心处盘旋,金色的光芒包裹着住他的掌心,散发出的灵力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但凡接触到的物体都瞬息间化作了齑粉。
却不曾伤乌景元分毫。
乌景元没有采取喂师尊吃任何止疼的丹药,仅仅是咬着小师尊不放,时不时赏赐般地动一动,以此来让师尊缓解痛苦,保持清醒。
殊不知这对苍溪行而言,这毫无疑问是一场酷刑。
乌景元当着师尊的面,毫不犹豫吞下了凝聚着师尊毕生修为的金丹。
昔日,他为了救自己的本命剑,几次三番跪在师尊面前,师尊都不为所动。
宁愿去救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孔雀,也不愿意施舍他一丝一毫的灵力。
现如今,乌景元将师尊的灵力尽数吞没了。
望着胸口破了个大窟窿的残败身躯。
乌景元伸手轻轻抚上了师尊惨白的眼眸,感谢着师尊的慷慨相赠,还笑笑说:“师尊啊师尊,哪怕您曾经弃我如敝履,我也依旧待您真心实意。像个煞笔一样,祈求着您偶尔的垂怜以及高高在上的施舍。可是现如今我什么都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