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魔尊几乎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说:“但你千万不要做傻事,答应爹爹,把苍溪行当成炉鼎,让他助你修炼便是,千万别爱上他,否则……”魔尊的眼神陡然变得冷酷无比,恶狠狠地道,“爹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让他不得好死!”
回答他的,却是儿子意味不明的一声冷笑。
唰的一下,手臂就被甩开了。
“老龙,我说了,苍溪行是我的,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许动他。”
乌景元平静的面庞上,闪烁出一种异常癫狂的神色,让魔尊这种心狠手辣之辈,也下意识后退半步,无比冷酷地说,“否则,我就让你尝一尝,失去最宝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待回到寝殿里时,殿里静悄悄的。
没有乌景元的允许,根本就没人敢靠近他的寝殿。
躺在床上的人影也静悄悄的,跟死了一样无声无息。鲜血几乎流干了,浸泡透了厚实的被褥床垫,又顺着材质很好的乌木床,蜿蜒淌了一地。
乌景元面无表情地踏着满地的鲜血,走至床边,死水一样深沉的眼眸,终于能聚焦了。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男人,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苍溪行的左手尾指轻轻颤了颤,似乎感应到有人靠近了,苍白的嘴唇蠕动起来,无声吐出了几个字:你答应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