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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景元记性不太好,他抬手抚了一把苍溪行苍白如纸的脸,感受到师尊的面庞跟冰块一样冷,滑腻腻的,像是濒临死亡的鱼。

凑近师尊的耳畔,乌景元的声音又阴又狠:“苍仙尊就这么想当我的炉鼎啊?”

“景元……”苍溪行缓缓吐出了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可下一刻,穿透他胸口的利刃,竟被乌景元抓住了,他几乎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转,有什么东西卡擦一声就碎掉了。

转了一圈还不够,乌景元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直到被绞碎的心脏,混合着鲜血和肉沫,从血口中涌了出来,他才失去兴致地抽出利刃,随手掷在地上。

冷眼看着大股大股的鲜血,跟瀑布似的从师尊被咬得稀烂的唇瓣中涌了出来,听着师尊痛苦至极地叫着他的名字——景元。

乌景元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站在床边,听了片刻。

清晰听见师尊的喉咙里,血泡咕噜咕噜的声音,也听见了他粗沉又痛苦的喘——息,一定很难受罢?

心脏碎得不能再碎了。

可苍溪行依旧不死,哪怕他的胸口破了碗口大的血洞,哪怕他身上的血都流干了,也依旧不会死。

“苍仙尊果真修为高深,这样还死不了呢。”乌景元木讷地说,眼睛又开始不聚焦了,将带来的伤药,内服的用来外用,外敷的才用来内服。

他下手没什么轻重,钳着师尊的下巴,就往里灌。灌不进去就硬灌,反正他灌进去了。

一番折腾之下,乌景元也累了,看着师尊惨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眼睛,像死鱼一样,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