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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三层外三层,把小师弟包围得水泄不通。

乌景元知师祖不待见自己,就识趣儿地没往前凑。

眼下是第二次面见师祖,同上次一样,只有乌景元是跪着的,气氛也很紧张。

“哼,我早就说过,此子不可留!如今胆敢残害同门师弟,没准来日就有胆欺师灭祖!”

师祖搂着孔鸿明,跟对待什么宝贝似的,可待乌景元却冷言冷语,“炉鼎出身的小奴隶,无怪乎此了!”

玄梧山人人都知乌景元的炉鼎出身,也人人都知,他是昔年,敛光仙尊下山除害时,带回山中的“战利品”,但人人都心照不宣,从不拿出来说事。

哪怕连跋扈娇纵的小师弟,也不敢在乌景元面前嘲讽他的出身。

偏偏这天下皆知的秘密,如此赤|裸|裸地揭了开来,在场众人神情都变了变,目光各异地望了过去,有同情,有怜悯,也参杂着极少数的轻蔑。

乌景元面色沉静。

这些年他待在山中修行,早就完成了对于出身上的自洽。

如今不管任何人当面问他,是不是炉鼎出身,他都会坦然地点点头,说是的。

那又怎样?

这没什么好遮掩的,就像沉疴顽疾一样,越是捂得紧绷绷的,一丝气也不透,就越容易发炎溃烂。

雷公电母亦顶天,乌景元不认为一个人的出身,能决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