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夜注视着面色惨白的少年,见其满眼迷茫,又道,“也就是说,正常人能承受一百拳才倒地,但你只能承受一拳……不,正常人至多是倒地不起,而你是与世长辞,这么说懂了不?”
小师叔说话一直都这么奇奇怪怪的,乌景元早就习以为常了,乖乖说:“知道了,小师叔。我以后不会再胡来了。”
“你最好是说到做到!”顾澜夜忧心忡忡,在看见少年发白的眼眸时,暗暗叹了口气,“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外人。”
乌景元笑了笑,依旧乖乖的:“谢谢小师叔带我回来,也谢谢小师叔帮我施针驱寒。”
“倒也不是我……”
话音戛然而止,顾澜夜砸吧砸吧嘴,到底还是没有继续往下说。
等把针一根根取回来,收入布袋后,顾澜夜才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先是倒了一颗,想了想,他又多倒了两颗出来,语气调侃:“怕不怕苦啊?”
乌景元摇摇头,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耳边很快就传来顾澜夜的啧啧声,“你啊你,怎么那么乖啊?问都不问这是什么东西,就敢往肚子里咽,万一我拿你当小白鼠,试验我新研制的药,怎么办?”
“师长行事,自然有师长的道理。”
乌景元是个知恩图报,还尊师重道的好弟子。
心里暗暗补充,若是自己往后能为小师叔试药,也算多了一些用途,甚至还乐观地想,若是把自己炼制成了药人,以后就再也不用怕什么鬼食虫了,说不准被鬼食虫的粘液腐烂的面容也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