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口似乎立着一道人影,隐藏在雪夜中。可不等他看清,就已经晕死过去。
等乌景元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里。
小师叔正在为他施针,见人幽幽醒转了,还笑着打趣儿:“呦,小木头醒了啊?”
“师,师叔……弟子拜见……”
乌景元刚要起身,就被按了回去,顾澜夜潇洒地摆了摆手,“拜个屁!躺好吧你!”
“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根木头啊,你师尊是什么脾气,这些年还没摸清楚么?”
顾澜夜一边继续施针,一边喋喋不休跟老妈子似的吐槽,“他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放机灵点,跟他撒撒娇,讨讨饶,他怎么着也不会让你跪到晕死过去!”
乌景元面色惨白,脸上的白布已经解开了,方便小师叔施针,闻言便说:“小师叔还不知我做错了何事……”
“凭你做错了什么!”顾澜夜语气轻佻又肆意,“师兄也不可能真的罚你,你看你,小病秧子呦,修真界的花骨朵要都像你这样,可就没未来了……”话到此处,他还叹了口气。
一口气把所有针都扎上后,乌景元俨然成了个刺猬,身子僵硬地躺好,一动不敢动。
早知道要被扎成这样,刚刚还不如继续昏迷着。
“我早在一年前,你刚从魔域回来,就告诫过你,你这副残躯极为脆弱,只能承受正常人所能忍之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