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乎很熟络,一起进了包房。
出门醒酒的林栖梧却皱了眉,官员私放高利贷可是大罪。
“他是厨师和乐妓的儿子,早年发了笔横财,捐了个小官。”林栖梧想起堂弟对季明生的描述。
林栖梧是端方君子,本不该干出听人墙角的腌臜事。
可是酒意上头的林栖梧却鬼使神差般,悄悄尾随两人,即便两人进了包房,他也要站到房门外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时不慎被季明生发现。
“季大人,此事……”被人窥破秘密,王鹏程难免心虚。
可季明生脸皮厚得很,丝毫没有心虚的自觉,只是打了个手势,示意王鹏程离开。
“没事,你走吧。”
“林大人请吧。”王鹏程一走,季明生便把林栖梧请至房中。
“三十万两白银,你从哪来的?”林栖梧走进包房,却没坐下,只是盯着季明生质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官员私放高利贷是大罪?”
“林大人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么?”季明生不紧不慢地给林栖梧倒了杯茶。
清正廉洁的人,季明生不讨厌。可若是这人管的太多,那可实在是有些碍眼。
“官员年末的俸禄何时发?”对面的林栖梧没有喝茶,只是蹙眉问道。
林栖梧何等聪敏,三十万两白银,那可是一笔大数目,正巧和官员迟迟未发的的俸禄总额大致相同。
季明生说户部没钱,原来这钱被季明生扣下,正准备拿出去放高利贷。
“林大人很聪明呐。”
季明生面容妖冶,皮笑肉不笑的时候,俨然就是尊煞神
“可是林大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如果我是你,今日会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乖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