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今朝中出身世家的官员仍占大半,林毅却知道,世家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士族子弟不比从前,平庸之辈居多。
谁知这辈中林氏的林栖梧却格外出挑,风流蕴藉。由此,林栖梧自然而然成了士族的门面。
林毅只好继续瞒下林栖梧有胎记一事,放他去求学做官。
“林氏全族保全你这个灾星,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让我振兴林氏。”林栖梧闭上眼,重复过无数遍这个答案。
这是林栖梧生存的使命,一个不详之人苟活于世的理由。
他对族中子弟时时关照,闲暇时,对好学的堂弟们亲授功课。
可是父亲总嫌他做的不够,他要林栖梧在朝中结党营私,帮林氏子弟在朝中谋得官位,帮助他们步步高升。
“没有权力,林家这么大的家业,不过是案板鱼肉!””林毅看着眼前的儿子,恨铁不成钢般长叹一口气,拂袖而去。
这件事以林栖梧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夜告终。
醉星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不少达官显贵的云集之地。
“您放在我们这的印子钱,一共是三十万两白银。”
“半年后,利息是……”人声忽然止住,林栖梧正要把耳朵往门边再凑近些。
下一秒,门忽然开了。
“我竟不知,原来林大人还有偷听墙角的癖好。”开门的季明生笑眯眯道。
“我……”偷听被抓包的林栖梧雪白的脸上染上红意。
今日朝廷休沐,碰巧林栖梧的授业恩师南门先生从姑苏来京,他便在此设宴款待恩师。
只是林栖梧却意外在醉星楼见到了季明生,他的身边是京中最大的高利贷商人王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