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我讲为什么不开心吗?算了,没有关系,我能让他出气就好。
直到嘴里泛起血腥味,沈煜才缓缓松口,愣愣地看着手臂上那一排渗出血珠的牙印。
鬼使神差地,他低头舔了一下伤口,血的温热与腥甜在舌尖散开,这种感觉和上辈子记忆中地板上冰冷的血截然不同。
他甚至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将伤口周围的血都舔舐干净。
沈煜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白瑾微微湿了的额发,想必是疼得冒汗了。
白瑾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也有些急促,目光紧盯着沈煜沾着血迹的嘴唇,终究还是忍不住伸手想要擦拭。
可这一擦,不但没擦掉血迹,反倒让红色的痕迹在嘴角晕染得更开。
好想咬,真的好想。
沈煜逐渐平静下来,抬手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拉着白瑾往外走。
他想让白瑾记住疼的感觉,也渴望能和他感受同样的疼痛,似乎这样两人之间就能有更深的羁绊。
一路上,沈煜都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走到校门口,他拉住白瑾的手腕,将伤口展示给门口的保安大爷,说道:“大爷,我同学手受伤了,医务室的姐姐说没有包扎工具了,让我们到医院去。”
大爷瞧了一眼伤口,放他们出了校门。
白瑾以为是去医院,二话不说跟着沈煜上了出租车,但当车子停在离学校3公里左右的商业街门口的时候,白瑾还是问了去哪儿,沈煜说:“一个能让你记住疼的地方。”
街上没有多少人,一搬都是学生在着一块儿这活动,白天比晚上清冷,沈煜就这么带着白瑾往里面走,在一家台球店门口停下,上电梯到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