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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徐小年就亮着眼睛和他一顿聊。

沈煜给白瑾夹菜,小声说道:“他最怕动物尸体什么的了,也不怕年年给他送个标本什么的。”

白瑾吃掉他夹的菜,低头凑近他,“要是真送了,或许会收藏起来吧?”

嗯……人家上辈子还真是这么干的。

沈煜就着这个姿势转头看白瑾,笑道:“真聪明,心上人送的东西,肯定要好好放起来啊。”

白瑾轻轻“嗯” 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沈煜坐直身子,望向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思绪飘远。

你在想什么呢?是放在床底的那个盒子吗?

指针调前。

沈煜安顿好白瑾后,回到筒子楼收拾他遗物。

踏入房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每一处角落都承载着他们的回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记忆的阀门被泪水冲开。

回忆像南方潮湿的回南天,温热而难以抑制。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仿佛一层阴霾,久久不散。

地板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失去了鲜活的红色,变得暗沉、泛黑,星星点点散落的白色药片,在这血腥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

沈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转身走向卫生间,拿起拖把,试图清理地板上的血迹。

可当他的手触碰到拖把,那股血腥的气息再次袭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忍不住,抱着马桶剧烈呕吐起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四五回,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稍稍缓过神,勉强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将血迹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