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沈煜,你真的好烫。你知道冰冷的雪包在温暖的手心是什么感觉吗?放下雪以后,手心会疼,你很疼吧?我想我应该死在5岁那年,不,应该是出生的时候。
9月1日,阴
我想亲亲你,想尝尝你的味道,你是甜的,我并没有亲你。
沈煜,人们说木槿花是死人花,它在傍晚时分凋零,但又在凌晨时绽放。
在狭小潮湿的床上,白瑾的手腕上似有一朵红艳的木槿花悄然绽放,染红了身下白色的床单。
红色如同一朵盛开的绝望之花,在寂静的房间里蔓延。
他在那个傍晚凋零,再也没能迎来属于自己的凌晨。
这便是白瑾短暂的15年人生,他生命的全部。
办公室里,键盘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沈煜坐在桌前,手指还停留在键盘上,眼神空洞迷茫。
他看向桌上打开日记本,被打湿的第二篇日记后面,多了一行字:木槿花的花语是永恒。
“医生,你在听吗?”患者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飘来。
沈煜回过神,连忙抬头道歉,脸上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了,你的情况我了解得差不多了,等下次复诊通知就好。”
患者摆了摆手,走出了心理咨询室。
沈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瘫倒在办公椅上,眼睛布满血丝,黑眼圈浓重,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门被推开,周颜走进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脖子上的纹身被高领毛衣遮住。